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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节 公务员 熊学义(非池赋)

09 尽管他们可以视频相见,但仍然无法满足二人情欲之需。余非忍不住对叶仙儿说:“我真的想要,想再和你做一次。”“我也是。”余非从耳麦中听得出,叶仙儿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但又无法进行。余非想了想,大胆地提出:“我们裸聊吧。” 看得出来,叶仙儿有些犹豫,但也没有立即反对。余非说:“我们都没有试过,尝试一下也无妨。”叶仙儿终于点了点头,但一定要余非先脱。 这是一次新鲜的体验,对于二人来说,甚至比肉体接触更让他们激动。结束时余非说:“我们还是别分手了,你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见不到你让我心慌。”叶仙儿穿好衣服,恢复了她精致典雅的装束,但就是一直默不作声。余非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在关视频前,说了一句:“我们这样也好,虽相隔数千里,却如此毫无距离。”叶仙儿说:“即便如此,但愿你不要当成惯例。” 关掉视频后,余非久久不能入睡。余非想,作为一个不甘平凡、追求理想的女性,感情因素的影响力是比较有限的,唯有在她通往成功的道路上积极地发挥作用,才可能真正驻留于她的心中。 第二天,余非给几位在学校时的铁哥们儿打了一通电话,总算借到了三万多元钱,但距离十万元还有不小的差距。余非咬咬牙,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余洪清在电话中闻听儿子开口要六万元钱,吓了一大跳,问:“我虽然存了这笔钱,但那是留给你结婚和买房子用的,你到底要拿去干什么?”余非说:“意义是一样的,总之有大用处。”“不行,你必须说清楚,否则是不会轻易给你的。”父亲的话也不无道理,余非知道不说一个他认为可行的用处,钱是拿不到的。 但对父亲说什么呢?余非一时拿不准,想了半天,才说:“你不是让我追王市长的侄女吗?她认为我只是个普通干部,有些犹豫。”余洪清来了些兴头,问:“你是不是找到了提拔的渠道?但也用不了六万那么多吧?”余非说:“我想很快提到正科级,加上追市长侄女也要些花费,她现在可不同,在上大学呢,保不准让别的学生占了先。”余洪清想了想,终于松开口:“好吧,我明儿个带钱过来,但你必须很有把握。”余非说:“那是自然,我也不能白花你的血汗钱啊!”“知道就好。”余洪清说。 余非想,叶仙儿既然说她曾有一幅油画被人带到法国卖了两千多美元,那么她的画作在西方真有市场也说不定,这次帮她筹措举办画展的部分资金,也许不久就会回笼,到时还给父亲,任他也不好说什么。 十万元钱汇给叶仙儿后,余非有说不出的成就感,特别是视频时她那眼泪汪汪的感激状,更是让余非感觉无比的快意。他们又对着各自的摄像头视频了一番,缠绵良久才结束。 可余洪清支付那笔钱之后,时刻关注事情的进展情况,让余非很是心烦,但又不得不小心应付,毕竟那是父亲的血汗钱,总得设法给他交代才行。余非只有不断地骗父亲:“组织部领导对我进行了考察,副科级马上定下来,正科级也不远了。”“和王市长的侄女王紫君处得不错,她答应一毕业就和我订婚。” 余洪清也不是糊涂蛋,他要看到实际效果,快到寒假了,非要儿子带王紫君到家里来玩不可,这可把余非给难住了。 实在被父亲逼得没有办法,余非只好硬着头皮去修州学院找了一次王紫君。那时下午刚放学,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或回宿舍或相约出去玩。刚走出教室的王紫君一看到余非,显得很意外:“是你……你怎么在这?”“我……我来找一个同学玩,他……我听说他在修州学院上班。”余非有点支支吾吾。“哦,那他是老师了,叫什么名字啊?”王紫君问。余非一愣,一时答不上话来,便说:“我来晚了,你们都已经放学,老师们也许都要回家了。”王紫君说:“你找人是应该早点,刚来吗?”余非点了点头。其实,他来了好一会儿,问到王紫君所在的班级,就是不好意思去找她,因此一直站在附近的走廊上,不想正好被下课的王紫君看到了。 王紫君手里提着几本书,装书的塑料袋中还有不少零食。她扬了扬塑料袋说:“我要回宿舍了,明天早点来找你那个同学吧。”“哦。”余非见状准备离开,却又突然转过头来叫住她,“紫君,等等。”待王紫君停住脚步,余非来到她跟前说:“既然我都来了,又这么巧遇见你,不如一起吃晚饭吧。” “吃晚饭?”王紫君想了想,答应了,“好啊,我叫我几个同学一起去,我欠他们一顿饭呢,正好由你来请。”余非哭笑不得,哪还能拒绝。 那一晚,男男女女七八个弄得个天翻地覆,余非想不到,有些学生竟然比他还能喝,一口一声大哥地敬他酒,让他渐无招架之力。这时,有学生问他:“余非大哥,你老实说,是不是对我们紫君有意思啊?”王紫君也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涨红着脸,摆手叫同学别瞎说。众同学哪里肯依,一齐起哄。余非推托不了,只好含糊其辞:“我有意思有啥用?” “哦?”目光一齐射向王紫君,让王紫君更加脸红,但硬是没有做声。有人便说:“这顿不算,下次还得请。”随后有人附和道:“那是那是,余非大哥下次要以我们紫君同学男朋友的身份再请一次。” 来找王紫君之前,余非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王紫君转眼之间在众人眼里竟然就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当然,余非心里明白,王紫君尽管对此避而不谈,但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显然是默认了同学们的起哄,也就是说,她从心底里面是想做自己女朋友的。 那一顿花了两百多块钱,余非并不觉得心疼,因为向父亲交差似乎已经不难了。只是,自己真的要和王紫君谈恋爱吗?如果不是,那自己和她如何交往下去?一旦掌握不好,很容易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12 王紫君说,她以前生活在新江市文塘县一个山区乡镇,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至今都未曾见过他。母亲原本是中学教师,后来也到外地去了,因为无暇照顾她,便将她托付给外公外婆抚养,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寄些钱回来。 “我把你当做自己的亲人,才不想对你隐瞒自己的身世。”王紫君抬头看了看余非,又说,“我在修州从未向别人提起过。” 余非一直默默地倾听,心灵震动很大,没想到这样一个清纯的女孩,会有这样的遭遇。余非感叹:“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就那么勤快,家务事样样都行。”余非给她递过纸巾,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真的从未见过你的爸爸?”沉默良久,余非问。王紫君点点头,“我妈妈说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所以我现在没有一丝他的印象。” 余非问:“那你妈妈呢?她不教书后去了哪里?”王紫君回答说去了很多地方,但就是不说现在具体在哪儿。余非不好追问,便转而询问其他事情:“你叫王市长姑姑,你又姓王,她与你爸爸是兄妹吗?”王紫君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让余非很是疑惑。 王紫君望着神情复杂的余非,突然轻声问道:“我要是不说出全部实情,你会不会怪我?”余非闻听,没有马上作答。心想:如果说不怪她,也许还有更重要的信息无法获知;如果说怪她,又似乎太过残忍,有逼迫她之嫌。 王紫君见他闭口不言,心想肯定在埋怨自己,因此咬了咬牙,说:“她,她其实就是我的妈……妈……” “什么?”余非一怔,“你是说王市长是你的妈妈?” 王紫君毕竟年少单纯,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无法掩藏内心的那点秘密,终于不顾母亲的一再告诫,向余非进一步说出了事实真相。 原来,王晓慧是在单身状态下生下王紫君的。至于是不是她前夫——那个强xx犯邬梦林越狱后又和她在一起生下的女儿,外人无法得知。王晓慧只是将她托付给父母代为哺养,自己则在经济上给予贴补。后来,父母不幸过早地辞世,她才将王紫君带在身边。由于不想让外界特别是修州市知道她曾单身生下小孩,便一再叮嘱王紫君对她以姑姑相称。 “后来我弄清楚了,我妈妈曾嫁给邬梦林为妻。我对妈说,我的爸爸是不是他,妈妈否认了,她说生下我的时候她与邬梦林已离婚两三年了。但我的爸爸究竟是谁,她又始终没有说清楚,只是说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我们。”王紫君边说边流着眼泪,“我是不是很可怜啊,至今连我的亲生爸爸都没见过,对着外人都不能叫自己的妈妈。” 余非没有推开渐渐靠向自己怀中的王紫君,他觉得这个时候对她保持距离,是对她的严重伤害。余非轻抚着王紫君的头发说:“你不要过于伤感,王市长总有一天会将所有真相告知与你。现在不说,可能是她认为还不到时候,或者是她另有苦衷。” 王紫君突然抱住余非,尽情地哭了起来,把所有的苦闷和委屈通通化为泪水,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弄得余非的臂弯都湿湿的。 余非安慰了一会儿王紫君,带她在餐馆吃了中饭,然后来到县城公园。一路上,王紫君紧挨着余非,让余非很不自在,因为这是他的家乡,他怕遇上熟人招惹误会。王紫君见余非躲躲闪闪,本就伤感的心变得更加不痛快,因此对他说:“我不想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余非知道自己伤了她的心,便哄她说:“你不是想玩蹦迪吗?天快黑了,吃过晚饭我便带你去玩。” 王紫君摇了摇头,对余非说:“现在不想玩蹦迪了,那里再热闹再快活也是短暂的。”说得余非低下了头。半晌,余非拉着她的手说:“我让你持续快乐下去!”王紫君挣了挣,感觉到余非的手很有力度,心底涌上一股感动,终于答应和他一起去迪厅。 那晚他们玩得很开心,回到家里已是十点多钟。余洪清原本在家等得不太耐烦,但见二人开开心心地回来了,心里一下子便舒畅了许多。他拉着余非到一旁问:“到大梁山玩一次用不了这么久吧?打你电话又不接,我正担心你呢。”余非取出手机一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家里的,便冲父亲一笑:“我们在迪厅玩,吵得很,没听到。”“在迪厅玩?”余洪清一愣,“没去大梁山?”余非摇摇头:“是她不想去。”说着转身走开,拿衣服准备洗澡。 余洪清想了想,又暗自笑了笑,心说到哪里去玩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回来就成。他一招手叫来老婆聂美凤,对她说:“看他们两人回来的那高兴劲儿,估计问题不大,我交代你的事可别忘了。”聂美凤说:“现在还早了点吧?”余洪清摇摇头:“不早,不早,这个时候正合适。” 待二人先后都洗过澡,聂美凤已端上特意为他们做的夜宵,让王紫君好一阵感动。尤让王紫君始料未及的是,聂美凤待她吃过夜宵后,把她叫进了自己的房间。 余非见状,不知何故,求询的目光射向父亲。余洪清朝余非笑了笑,说:“等她们出来就知道了。”然后对他说起其他的事:“县二中副校长卢未兴以前托我帮他扶正位子的事还没了呢,我这心里头总觉得对不住人家。” “什么?”余非感到奇怪,“这事不早了结了吗?”余洪清说:“我知道你办不了那事后,特意邀他出来想将那一万块钱退回去,可他硬是不收。”余非问:“没办成事他就不怪你吗?”余洪清说:“我也想不通,他说既然有难处就算啦,但钱不必退回,就当是他请客吃掉了。” “你看这事弄得……”余非有心责怪他,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你还是想办法退回给他,没帮人家办事,不能拿人家的钱财。”想了想,余非对父亲说。 余洪清面露难色,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再去退钱恐怕不太好吧。何况那钱也让你拿去花了。”余非问:“难道那六万块钱里面就有他的一万?”余洪清点点头:“你也知道,我积攒的那些钱多数供你读书了,哪里还有多少钱?”余非眉头一皱,说:“那我去和同事借借看,还是把钱退给他。”余洪清不同意:“用不着,如果你觉得不太好的话,想办法帮一帮他不就成了。” “我不想去干这种事,再说,我也实在帮不上他。”余非同样面有难色。余洪清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朝房间努了努嘴。 母亲拉王紫君在房间里谈什么呢?余非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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