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地图|网站地图|网站标签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共和国秘使

新版管家婆一句话赢钱,管家婆一句赢大钱资料,巴特寮这位军事指挥员说:“作战前我们到附近群众家里去玩姑娘,打完仗为了庆祝胜利.也要到群众家里去玩姑娘……”指导员索性对这位英勇善战的士兵挑明:“你不是男孩,是女孩,你最近是不是来月经了?”泼水节后,雨季来临了。那不是一阵倾盆而下随后云开日出,挂出一弯明亮彩虹的好雨,那是一种几天几星期几个月也纠缠不休的雨,粘腻腻地沾湿人的精神和衣服。茅屋和石洞里散发着令人胸闷的霉昧,森林和原野弥漫着泥腥和腐殖质的气味。段苏权在他的“老段府”里一边检查行装,一边等候凯山·丰威汉的到来。提起“老段府”,巴特寮的领导同志都知道。井将历史性地永远留在老挝,成为中、老友谊的一个见证。中国工作组的驻地有3个森林覆盖的自然岩洞,平时跑防空用,茅屋被炸毁后就成为住室兼办公室。一号洞离地面10几公尺高,悬在峭壁上,要用绳梯爬上去,再绕过“老虎嘴”才能钻进去。不能直腰,只能坐躺,可以塞进去6、7个人。二号洞位于石壁下面。是“里外套间”。初进是座大洞,大洞里又套小洞,能容20多人,很可以用来拍摄那种荒诞离奇的武侠故事片。可惜到了雨季,洞内到处漏水,大家称它“水涟洞”。三号洞位于石头山的中部,洞外怪石嶙峋,洞内一溜斜坡往下走,走过10几米到头,能容2、3人。段苏权便住在这一孔洞中,被同志们风趣地称为“老段府”。为了保密。大家都称段苏权为老段。前不久,段苏权以三次国内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的实例,结合自己身经百战的体会,向凯山·丰威汉及越南顾问总团团长阮仲永畅谈了关于战略方针的问题。这次谈活后来被整理成文。老挝的高级领导都传看了,在我们国内也备了案。他讲得不错,连打过许多仗的阮仲水也表示佩服。但是,段苏权自己感觉谈的还不够具体,针对性也不是很强。因为巴特寮与中国当年的红军、八路军、解放军相比。无论政治军事素质还是民族性都有很大不同。他提出到富科特山前线去视察的请求。提出这样的请求,与他听到工作组同志的汇报介绍不无关系。这些同志到前线去做调查,何况其中的一些情况平时就听老挝和越南的同志议论过。当段苏权朝洞外探出头去,鼻翼吸入潮湿的空气,望见被雨水浇得像洗过一样干净的铁甲车时,耳边便又响起了那些议论和汇报。——13营的政委叫新良。他脖子上挂根项链,解开衬衣扣。链子下系着个小佛像。正贴在心口窝。人民党的党员。又是搞政治思想工作的政委,怎么可能信佛呢?也许是戴着玩吧?可是他指着佛像,认真告诉我们:“这是我的‘护身符’。有它就有命,没它就没命。每次打仗之前,我先把它摘下来挂到树枝上,在15米外开枪射击。如果命中了,那就是不祥之兆;没命中,就说明我佛显灵,战斗中一定是安全的。我已经戴了它多年,从来没有命中过它,所以我也一直活到今天。我在战斗中多次遇险,全靠它来保佑,每次都逢凶化吉,平安回来了……”——93连的老兵很多。在一次老兵座谈会上,有个叫占平的战士发言。他说他已经当了4年兵,打了19次仗,但是从来没看见过敌人。问他为什么没看见?他对这个问题很惊讶,用疑惑的目光去望其他老兵。显然,没看见是正常的。看见了倒是很值得激动新奇。他说,距离太远,加上浓密的树林和草丛,就很难看见敌人。他们都是距离很远就开枪了,双方都是这样,几百米之外就开枪,能看见树动草动开枪就算近了。所以打一仗下来,谁也没看见谁,这是很正常的事。——613营刚政委奔良说。他有个弟弟在高炮营。这个高炮营战绩不错,但是前一个月连续作战,伤亡比较大。他弟弟的连队被打散了,有的战士到群众家去玩姑娘,省指挥部花了半个月时间才把部队收拢。他说:“在桑怒解放区的高炮部队只有这一个营,顶不住美国佬的轮番轰炸。希望中国出兵,帮助解放全老挝。”胡正清向他解释说:“我们中国对老挝人民的抗美救国斗争,从政治上到物资上给予大力支持,但是本国人民的解放最终还要靠自己。”副政委很不理解地摇摇头:“要是自己解放自己,那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最终,中国还是派出精锐部队进入老挝,但这只是为了对付美国飞机的轰炸,没有参与老挝国内各派武装力量相互之间的任何军事行动。一旦美国停炸,中国军队即撤离老挝。中国始终坚持各国人民自己解放自己的原则。最使将军难于接受的是“玩姑娘”。巴特寮一位军事指挥员说:“作战前我们到附近群众家里去玩姑娘。然后再回来打仗。打完仗之后,为了庆祝胜利,又要到群众家里去玩姑娘……”当然,这一切都具有某种原始朴素的美,丝毫不会给人以淫邪丑恶之类的感觉。然后,当一位比较高级的军事指挥员也说:“我白天工作,晚上去玩姑娘,晚上不去玩姑娘,白天工作就没有精神。”这个时候,段苏权的感觉总是不舒服。当地风俗习惯要尊重,但军人就是军人,军人必须有铁的纪律。不能允许任何有损战斗力的事情发生。至少,在中国军队里这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所绝对不能允许的,一旦发生,就严惩不贷。空军某部政治部主任张之铸,入老参战时在干部部门工作。他说:“我们部队几千号人马,在老挝战斗两年多,关于男女关系问题,涉外违纪事件只发生过一起。那是个年轻的雷达技师。没请假外出,遇到一位姑娘。那姑娘拉他进入了树丛……这件事被我们兄弟部队的同志发现,是从草地上的印痕看出破绽的,向有关领导报告了。组织上同这位雷达技师谈话,他痛哭流涕承认错误,做了检查。他受到了极严厉的纪律惩处。我们部队赶紧到村子里去做自我批评,可是村长根本不当回事,只说:‘她有好多男的,没关系。’老挝人对人忠诚、热情、友好、大方,而且善良宽容。但是,我们自己不能宽容自己。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在出国两年多的艰苦斗争环境中,始终保持高昂的斗志和热情,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说实话,我们很自豪。像我们这样的军队可以说是举世无双。”段苏权决心到巴特寮前线部队去做进一步调查研究,以便心中有数,提出更有针对性的建设意见。凯山·丰威汉来了,雨衣也没脱便紧紧握住段苏权将军的手:“一路上请多加小心,祝你们成功!”将军一行冒着绵绵不断的雨水出发了。这是由一辆铁甲车,一辆嘎斯69型吉普车和一辆“跃进”牌卡车组成的车队。铁甲车上坐有向导,段苏权将军和陪同他视察前线的老挝人民军干部乘坐吉普车,卡车上立着荷枪实弹的警卫班,他们都是英勇善战的中国士兵。车队从桑怒的那垓隆隆驶过。桑怒市是老挝解放区的首府。在一般人心目中,这里应该有高楼大厦、商店剧院和人声喧闹。其实大不然。过座城市只相当中国的一个中等村庄,总共不过几百间茅棚和高脚屋。一条土路横贯东西,适逢雨季,路面上到处是积水和泥巴,印满车辙脚印的深浅不一的积水和烂泥。路两边杂草丛生,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弹坑。车队没有驶入市区,那一路便更显得空旷寂廖,人迹渺渺。车队行到板干的丁字路口,这里是通向川扩的必经之路。将军从流水不断的车窗望出去,记起曾到过这里。巴特寮有一个物资交换组就驻在附近森林里,负责与群众以物易物,为前线筹措粮饷。将军还记得换物标准:1尺布换3斤糯米,5根针换一斤牛肉,1斤盐巴换7斤蔬菜……老挝的钱币叫基普,但老百姓不要,要钱也买不到东西。这里与当年中国的解放区不同。这里没有征收公粮的制度,也没有组织群众支前的工作,全靠使用中国援助的物资同群众交换前线和机关所需东西。巴特寮部队也下像八路军当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过,老挝人民党中央已经吸取了中国革命的经验。号召机关干部自己动手“解决3个月口粮”。自力更生的问题还是要跟他们反复讲呵!段苏权心中暗想。这时,他听到轰的一声爆炸,前边铁甲车庞大沉重的车身上窜出一柱硝烟和四处飞溅的烂泥。不过,铁甲车毫不动摇地继续前驶,好像根本不知发生过什么事。这里已是6号公路,也就是闻名世界的“胡志明小道”。它掩在茂密的森林和半人多高的杂草中,没有维护,弹痕累累,却超负荷地运载了大批军事物资进入斗争最激烈的越南南方。这条路在旱季曾承受了几百万吨的美国炸弹,雨季也不断有王宝的土匪部队潜入来埋设地雷。他们埋没的都是一种“断腿雷”.只有鸭蛋大,专炸人。在只有300万人口的老挝,士兵远远要比枪弹难找。人是第一战斗力,人只要踏上”断腿雷”,便注定失去了当兵的资格——腿是决对保不住了。但是,这种“断腿雷”丝毫奈何不得铁甲车。所以,将军此行有铁甲车开路,专门辗地雷,以保证吉普车和卡车的安全。地雷的爆炸声还使将军想起另一件事。他经过这里到585营去时。被敌特发现了。第二天敌台广播说:“近日,有一位中国将军出入桑怒……”现在,段苏权又在铁甲车的前导下,由桑怒经川扩,到查尔平原西北方向的最高山峰,也是最前线的富科特山去视察。吉普车艰难地在泥泞中挣扎,在他的眼前,群山绵绵不断地伸展开去,古老的森林覆盖了山的骨骼,在雨雾中更显得神秘莫测。偶尔能看到庙宇,独个儿神情冷冷,鉴赏着大自然的不可思议的创造。老挝的公路是最槽糕不过的了。路上常有河流溪水交错。雨季路面泥泞不堪,加上敌机日夜轰炸,又无人修护,弹坑累累,铁甲车和吉普车常陷入泥坑中出不来。要用卡车拖才行。还赖卡车司机善于踏油门,加速猛冲过河水,时时拖一下铁甲车和吉普车,就这样,接近川扩时,用5个小时才行驶了4公里路。旅途又是枯燥的。当铁甲车沉重坚固的车身下响起第20m响“断腿雷”的爆炸声时,陪同段苏权前往的巴特寮干部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驱走了旅途的寂寞和枯燥……在巴特寮部队中,有一位中国花木兰式的女英雄,她的名字叫莫占。莫占的家在桑怒省香科县,上有父母,下有弟妹,一家人种地为生,家境十分贫困。村子里有个叫陶坎的“贡滥主”,如同中国农村的恶霸地主一样,横行乡里,残酷剥削压榨农民。每年向农民收税就达20多种:地租税、养牛的牛税、养狗的狗税、结婚的婚税、死人的丧礼税、养孩子的出生税、修路、修庙、砍柴、汲水都要交税。甚至头人出门进城百姓们还要交鞋底税!这些税当年交不清,第2年就增加百分之百的利息;第2年交不清,还要利滚利,有如中国人常讲的“驴打滚”。莫占的父母连自己也算下清欠了陶坎多少税,每次陶坎来催税,都要挨一顿毒打。这天,陶坎来催税,莫占父母躲出去了。陶坎大发淫威,将莫占家的饭锅砸,锅灶毁了,又要动手拆房。莫占只有14岁,上前拦阻,几次被打倒在地。眼看陶坎要搬倒屋中“神灵居妆的那根柱子了,她一声呼唤,叫来了家里的猎狗。狗通人性,一声咆哮,扑上去将陶坎臂上咬下一块肉。陶坎嚎叫着夺门而逃,莫占家的房子才保住了。莫占父母回家知道了情况,吓坏了,以后怎么在村子里住呀?他们连忙赶到陶坎家去赔礼。可是进门后,陶坎不容分说便将他们捆绑起来。莫占父母苦苦哀求,陶坎下依不饶,竞将莫占父母活活打死了。若不是乡亲们全出来拦阻,他还要打死莫占,烧毁她家的房子呢!莫占掩埋了父母的尸体,又将年幼的弟妹寄托到亲戚家,便只身逃到解放区。她要求参加已特寮部队,而且一定要去拿枪作战的连队当兵,她要亲手为父母报仇。可是,已特寮连队只收男兵,不收女兵。无论莫占怎样求情,连长总是一句话:“女的不要,再说,你才14岁呀,还没有一技枪高呢。”莫占流着泪离开了。从此,她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可是在巴特寮部队的另一个连队里,却增加了一名新兵,是男人的名字,男人的衣装,男人的短头发,但也是又瘦又小14岁的年纪。这名新兵其实就是莫占。她为了拿起武器报仇,女扮男装参了军。14岁的莫占还未发育起来。连年战争,兵源困难,14岁的小兵在部队里并不稀奇,没有谁会想到她是女的。在两年的战斗生活中,莫占冲锋陷阵,英勇杀敌,多次立功受奖,更没有谁会怀疑她是女兵了。战友们甚至把她当成男人中的勇士,把她当成“拿主意”“下决心”的人物。然而,自然法则不可抗拒。随着年龄的增长,莫占的胸部无法阻挡地高耸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无可奈何地变细变尖。她打起仗仍然凶猛胜过男兵,但他冲锋时,高耸的Rx房却在胸前颤动不已;她尽可沙着嗓子说话。但她帮助同志时那女性的温柔便不知不觉流露出来。她已经当了班长,战斗间隙,大家聊天逗乐时,便有大胆的战士说:“咱们班长多像个女人埃”这一来,战士们早已憋在心里的疑惑便被引发出来:“是啊,班长准是个女的。”“我看也是女的。”班长的胸脯比姑娘的还漂亮”……莫占急了,尽量憋粗了嗓了说:“胡说,我是男的!”大家仅仅是怀疑,仅仅是逗笑,便有人喊:“是男的吗?那就脱下裤子检查检查。”战士们围上来就要动手,莫占沉不住气了,叫喊一声逃掉了。幸亏又打仗了,班长在战场上的勇猛减轻了大家一些疑惑。但是,长期生活在男性集体中的莫占,从身体到心理已经越来越不适应。老挝人有个爱洗澡的良好习惯。战士们每天早晚都要下到河里去洗澡;大家都脱光了下,唯独她穿着衣服下,怎么能不引人注目;不引人议论呢?晚上睡觉,都是以班为单位睡大通铺。雨季天冷时,大家都紧紧贴在一起互相取暖。莫占是女孩,皮下脂肪多,贴着她睡最舒服,战士们就都想钻她的被窝……怎么办?莫占想把实情讲出来,可是一个女孩子跟全班的小伙子生活了这么久,说出来有多难为情埃何况。说出来。上级就会把自己调出连队,那就再也不能冲锋陷阵为父母报仇了。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天宿营,战士们又和班长开玩笑,都要跟班长睡一个被窝,屋子里乱嚷一片:“我跟班长睡一起!”“不行,我睡,我跟班长睡一个被子。”“让班长说,跟谁唾?”“班长,你说跟……”屋里突然静下来,战士们张口结舌怔在了那里。他们的班长哭了,就那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悄悄地啜泣,悄悄地擦眼泪。于是,所有的战士都明白了,并且眼睛也湿润了。他们不声不响地在各自的位置躺下来。规规矩矩,一动不敢动。离开一个距离,让班长独个儿躺着流泪。第2天早饭后,指导员来到班里。“莫占!”指导员突然叫一声她过去的名字。莫占本能地回头答应:“到!”于是,指导员笑了,问:“听同志们讲,你是女的,是吗?”莫占脸上泛起女孩子特有的羞红,却一时难于承认,吱唔着:“我,我是,我不是……”指导员索性对这位英勇善战的女兵挑明:“我们调查了,你的真名叫莫占。你不是男孩,是女孩,你最近是不是来月经了?”莫占到这时再也不能隐瞒下去了,就流着泪把自己家庭和自己的全部情况向指导贝做了汇报。领导得知这一情况后。根据她的请求,把她调离连队,安排在585营营部当卫生员。为了表彰莫占的英勇事迹,部队报请总指挥部授予她一枚“伊沙拉”勋章。从此,中国式的“木兰从军”的故事便在巴特寮部队广泛流传开了。段苏权将军被这个故事深深地打动了。他沉默着,思索着。良久,感叹一声:“这个故事给我很大教育和启发哟……”陪同段苏权的巴特寮干部说:“你上次到585营去视察,可惜没见到这位女英雄。”“一个弱小的女孩子,成为冲锋陷阵的勇士,这说明了什么?”段苏权缓缓说。像是自问,又像是问大家。他略一停顿,继续讲下去:“战士们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打仗,战斗力就出来了。我们解放战争的时候,许多国民党士兵非常怕死,跟解放军一交手,就乖乖地举枪投降当了俘虏。可是参加了我们的队伍以后,经过阶级教育,开过诉苦大会,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打仗,为谁去打仗,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勇士。再上战场时,一个个都成了英雄汉!”巴特寮的干部频频点头:“是这个道理。我们学习中国革命的经验,已经注意对部队加强政治思想教育了。关于这一点,相信段将军到了前线会有感觉。”经川扩,段苏权将军来到了坐落在查尔平原西北的富科特山。自1964年年中以来,美国在越南南方强化“特种战争”,遭到失败后,便出动空军袭击川扩、桑怒两省的中心。根据地。同时,在万象北面,琅勃拉邦南面和川圹东面发动了“三矢”战役,目的是占领查尔平原的重要门户,进而占领全部查尔平原——川扩战略要地,以实现它所扬言的“建立麦克那马拉防线”,“阻遏越南北方军队对越南南方的渗透”,以及深入老挝境内“迫击越共”。富科特山是查尔平原的制高点,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就在段苏权这次视察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敌人便向富科特山先后发动了几十次大规模进攻。段苏权参观了越南军队的一个连队。装甲车和汽车距连部6里地便被挡往,越南同志解释说:这是为了防止敌人空中侦察到连部所在地,防止轰炸。中国当年抗美援朝,“如果采取这一措施,不许汽车直驶司令部,美国飞机便难以准确轰炸志愿军总部,毛泽东的爱子毛岸英便可能不会牺牲。段苏权感到这确是一条好经验。他参观了越南连队,同连队里的5名华侨谈了话。这些华侨作战勇敢,与越南同志,团结友爱,关系非常亲密。段苏权又连续参观、调查了老过人民军的几个连队。这些连队都是长期坚守在海拔2000米以上的山岭上,生活异常艰苦。由于山高、林密、雨水多,即使是中午,气温也不会超过摄氏15度,而且空气湿度大,非雨即雾,战士们身上的军装总是湿漉漉的,那怕是躲进那种半边坡式的草棚里,或住进阴暗的防空洞中,也无法避开那种水湿。那是一种使人无从辨别点滴的极微的水粒,一种不断地无法目睹又无处不在的纤小点滴,在冥冥之中便附满了人的衣眼和肌肤,形成冰凉而有渗透力的一层水分,再加上山高风大,战士们无一例外都被冻得瑟瑟发抖。他们大多没有棉被,冻醒了就起床烤火取暖。段苏权在听取连队干部的汇报时,关切地问:“伙食供给怎么样?”“比较困难。”连长介绍说,“1个月只供给20斤大米和450基普菜金。”450基普只够买1斤猪肉或半只鸡。连长继续介绍道:“除了打仗,战士们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采集野猪菜、芭蕉花等野菜,以便蘸着野辣椒和盐巴下饭吃。吃不饱,睡不好。加上山高寒冷,战士们体质都很差,都是仗着年轻硬挺过来了。”段苏权想起凭祥车站那源源不断输入越南的各种物资。想起朱其文大使在河内讲过的话,禁不住对越南顾问说:“战士们的生活很艰苦,必要的装备和物资供应还是要保证的,不然。非战斗减员多,部队的战斗力就会受到影响。”越南顾问不自在地点点头。段苏权广泛接触了一遍指战员,他们绝大多数都来自贫苦农民家庭,许多干部战士都有亲人牺牲于抗法和抗美斗争中。他们有斗争的传统,无疑都是能够吃大苦,耐大劳,能够长期坚持斗争的优秀战士。段苏权重点参观了巴特寮2营,这是一支英雄的部队。1961年万象右派集团发动政变,重兵包围了巴特寮战斗部队1、2、3营。经过激战,1、3营覆没,只有2营在营长坎代指挥下英勇买围。重整旗鼓,开始新的武装斗争。坎代被任命为巴特寮部队的总司令。2营素质高,战斗力强,是巴特寮的主力部队。这支部队是大有希望的,是能够承担起抗美救国战争,夺取老挝革命胜利的重担的。段苏权在调查中更加坚定了这种认识和信心。对于“为什么要打仗?”这一问题的回答,段苏权基本也是满意的。有的说“要为亲人报仇”,有的说“要赶走美帝,争取老挝人民的彻底解放”,还有的说“要打倒美帝,打倒贡滥主,争取民主和自由”。段苏权想起胡正清讲到的一位战十,那战士叫奠洪,住在令人难以置信的潮湿、发霉的茅草棚里,却把自己的内务事理得整整齐齐,床边用竹蔑编织了一个精致的小书桌,桌上放着书,床头还贴了一幅自己的画。画面上有东升的旭日照耀着一颗向日葵,在向日葵旁边又画了一个大木瓜。莫洪解释说:旭日代表我们的目标,向日葵代表战士,那个木爪代表战士们解放祖国的斗争,已经结出了果实。他们有理想,有追求,有奋斗,有牺牲!段苏权所形成的这种看法,在吃饭时进一步得到了证实。连队特意派人打来一只鹿子,款待中国客人。吃鹿子肉自然很高级,但还有更“高级”的菜,就是把鹿子的小肠煮了招待中国同志吃。肠子里的东西不曾挤掉。介于青草和粪便之间,煮时也不洗也不加调料,煮熟了,有一种奇特的味道。这是老挝的一道名菜,专门用来款待贵客。可是,司机小韩一闻就想呕吐,年轻的中国军人几乎都不敢享受。段苏权将军却吃得津津有味。到底是长征过来的老红军,当年煮皮带,尝百草,早已练出极强的适应性。一边吃着,一边给老挝年轻的指导员们讲述红军当年“红米饭,南瓜汤”的斗争生活,边吃边聊,指战员们对一些问题的回答使段苏权深受感动。段苏权问过几名年龄稍大些的战士结婚没结婚?这几名战士的回答都是没结婚,并且坚定地表示:“找姑娘结婚,那是革命胜利以后的事。”其中也有一个是结过婚的,他的回答是:“等老挝革命胜利后,我再去找她。”段苏权问一名战士:“将来革命胜利了,你想干什么?”战士回答说:“我想到中国去学习,学好技术回来建设我们的国家。”聊天中,巴特寮的一些战士都曾谈到两次日内瓦协议。他们说:”我们是希望和平的,但是两次日内瓦协议,后来都被美帝国主义和老挝反动派破坏了,我们损失很大。他们不让我们有和平,我们就只有拿起枪来战斗到底,直到把反动派全部消灭光。”视察前线之后不久,段苏权回国汇报工作时,曾将这些情况报告了周恩来总理。周恩来听后,沉思片刻,用缓慢低沉的声音说:“日内瓦会议我们吃了亏。老挝和柬埔寨都蒙受了损失,这是个很大的教训。……”以后,周恩来在不同场合又多次讲过这个话。当然,周恩来讲这个话,与中国开始了“文化大革命”的政治背影不无关系,但更重要的是表现了总理高度自律的精神品德,这种精神品德使段苏权等同志都受到很大教育和启发。事实是。在整个的国际政治斗争中,两次日内瓦会议是中国政府和人民,是印度支那三国人民以及世界各国人民通过斗争取得重大胜利的两次会议。特别是周恩来率代表团参加第一次日内瓦会议。那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作为五大国之一参加的重要国际会议,取得的成功和胜利是为举世所公认的。

巴特寮总参谋长说:“我的工作由越南顾问管着,有我没我一个样,反正是他们说了算……”凯山睁大眼睛,羡慕地啧嘴道:“将军,如果我们像你当年那样有了不断的兵员补充,就可以打更多的漂尧仗。”早晨,段苏权刚起床,便听到屋外的喧嚷声:“小心,小心爆炸!”“不要紧,我有经验……”“幸亏警惕性高,发现了,这要是一溜踏上去,说不定伤多少人呢。”段苏权已经来到门口,原来有人在他的门前埋了地雷,将军并没大惊小怪,淡淡吩咐一声:“扔远点再引爆,不要惊动老百姓。”对于戎马—生,吃枪药活过来的将军,一颗地雷看在眼里不过是场小把戏。这无疑是土匪干的。虽然不值得惊慌,却也引起将军许多联想,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几个月来,段苏权和工作组的同志们深入到桑怒和川圹的农村进行了大量细致的调查研究。获得许多第一手的情况。访贫问苦,同吃同住.宣传革命道理,一切都是按照过去在国内发动群众的办法进行工作的。但是,决没有在国内开展工作的那种效果,什么原因呢?将军在洗漱和早饭的过程中一直出神地想。民俗民情不同,语言不通,这些自然是障碍.但决不是主要原因……将军耳边又响起副总理李富春同志的谈话:“老挝主要是发动群众,建设根据地……,他们认为只有民族问题没有阶级问题。没有地主有富农吧,没有富裕富农有富裕中农吧?总有奴隶主吧。总要有阶级分析,不承认阶级,怎么能进行阶级斗争发动群众呢?……不只是老挝,越南同志这个问题也没解决,认为老挝没有阶级分化.或者是分化不严重不明显。”老挝与中国是有不同,封建制度还没有高度发展,饥饿、贫穷和落后几乎是全国普遍性的问题,法国人和美国人的侵入,将千百年来的封建领主割据制度基本上已经打碎,但其基本的“贡”、“滥”制度在各个村庄仍然存在。这就是纳贡和无偿劳役。有些地方的农民一年要为“贡滥主’无偿劳役六七个月,与奴隶无异。在法国人曾经统治过的地方,“贡”“滥”制受到破除,但并不彻底。这些相当于中国地主的老挝“贡滥主”在遭到法国资本主义的侵入和破除后,就改用送礼、科罚、种公田、放高利贷等变相花样来进行剥糊削。法国人破除贡滥制是为了更有利有力地掠夺老挝人民,我们破除贡滥制是为了使老挝人民获得解放,发展生产力。这一条,段苏权还是能与老挝人民党及爱国战线的领导人解释通的。但如何破除?是发动群众斗争还是同贡滥主协商谈判?是现在就进行还是留待抗美斗争胜利后再进行?这个问题,中国说了不算,老挝说了也不算。问题的症结在越南。老挝的事是越南说了算。段苏权耳衅又响起罗瑞卿在南池子锻库后巷甲1号的谈话:“那里过去是越南党的一个支部。你们任务中关于传达两党中央意见这条,我抹掉了,怕引起越南误会,以为我们直接和老挝发生联系……不要超过越南党去插手。”“越方是第一线,我方是第二线。假如我们不调整和越方关系则会出大问题。”段苏权还想起最近中央发来的指示:“要尊重寮越双方的传统关系,对寮越方的特殊关系,我们不支持,但要承认工作复杂啊,太难了。段苏权接过警卫员递来的杀水,轻轻吹气。蒸汽沸面,眼前变得一片朦胧,于是,那位越南顾问的面孔便在朦胧中浮出。“什么香农的情况同中国云南少数民族的情况相似,云南的情况就是云南的情况,老挝的情况就是老挝的情况。老挝并没有什么阶级分化!”这位越南军事顾问团团长陈远飞就是这样声大气粗地说,并且敢于直接攻击中国:“你们土改搞斗争,结果树敌敌太多,出现了反革命还乡团,不能搬用中国的作法。”为此,双方发生激烈争论和抗议,使老挝的同志很尴尬。越南人渗入了老挝解放区和武装部队的最基层,控制了所有的实权,每一个县,部队每一个连,都有越南顾阿。当年入老参战的龚利军曾回忆说:我们部队同老挝打交道,什么事都得通过越南人,否则就办不成。到村子里去联系事,先要打听越南顾问在哪儿。老挝人民对越南顾问从心底是不满、甚至仇恨的。他们总是说:“你们看么,哪个戴贝蕾帽,身前身后有姑娘侍候着的哪个就是。”趟南顾问无一例外地“玩姑娘”,儿个十几个的玩,记得我第一次到村子里越南顾问的房间去,一进门就愣住了。越南顾问倒是热情迎上来,可是墙上有张很大的彩色照:那个漂亮女人在越南顾问身后赤裸裸地挺出两乳,腰肢塌下去,翘起浑圆的屁股,就那么个姿式冲着我们笑。我们中国军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啊?这个越南顾问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很不好。他的水壶上和枪托上也都刻画了裸体女人照,他的一切生活都由老挝女人照料伺候,和我们中国军人形成鲜明对照,我们在老挝2年多,除了喝的是老挝水,其他一切生活用品都是从国内运来。更叫我们气愤的是越南人那个时候就开始敌视中国人的宣传,甚至是极其恶毒下流的诬蔑。有次,我们一位同志上厕所,发现有个老挝女人偷看,后来这个女人跑了。这件事很奇怪,最后还是翻译把事情弄清了。那是因为中国军人严明的纪律便越南人的行为更显恶劣。一个越南顾问同老挝女人睡觉时,这位老挝女人说,“你们太坏了,中国人好,中国人从来不玩弄我们。”,这个越南顾问竟恶毒地说:“你不知道,中国才恶呢,中国军队出国前,把军人的xx巴全割掉了。”老挝女人不信:“你胡说。”越南顾问说:“我不瞎说,他们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见他们有一个能和女人睡觉的吗?全割了。”这位老挝女人不信,就跑到厕所去偷看,她看见真实情况后,跑回去冲越南顾问喊:“你造谣!我看见了,中国兵也有.没割。”越南顾问竟胡说:“不是那种割法,用不着全割掉.里面来一下子他们那玩意儿就不管用了。”老挝女人摇头:“我不信,中国人就是好,帮我们千活,给我们盐巴和手电,还给我们修公路。”越南顾问火了,竟把老挝村民召集起来,宣传说:“中国人欠了我们许多钱,他们还不起,就提出用修路的办法来顶替还钱,我们照顾他们,同意了。你们看见中国人修公路,其实是用我们越南的钱,是我们越南在支援你们老挝人。”趟南人对老挝的控制,从当年工作组成员胡正清同志的回忆中便可看清:老挝人民军总参谋长西沙瓦论家宴招待我们。过去我们很熟,一见如故,无话不谈。我一开始就问:“总参谋长的身体好吗?,西沙瓦回答说:“最近心脏有点不太好。”我就劝说:“那你就去住院治疗一段吧,心脏病越累越严重,不要太累了。”西沙瓦说:“老挝没有条件,观在我就是吃你们张大夫开的药,这里也要谢谢谢张大夫。”我想了想,建议:“必要的话,欢迎你去北京治疗。北京市地方有协和医院,军队有301医院,都很有名。只要你工作不忙,随时可以去。”这位总参谋长西沙瓦不无情绪和牢骚地说:“我的工作有越南顾问管着,有我没我一个样,反正是他们说了算,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离开……”席间,谈笑风生,毫无拘束。西沙瓦乘兴说:“老挝斗争形势很好,我们从内心感谢毛主席和中国并产党。因为是在热带山岳丛林作战,被服损耗大,弹药补给不足……”我明白他的意思,说:“中国人民坚决支持老挝人民抗美救国斗争。今年的军援,已按协议执行,不知贵方还有什么想法?”西沙瓦坦率地说,“中国援助非常可观,可惜我们不能按计划如数得到。”我追问:“上哪里去了呢?’西沙瓦苦笑:“中国援助我们的物资,是通过越南输送的。至于运到哪里去了,我们不便查问……”尽量对越南做些疏导工作吧。段苏权将军想,在反对美国帝国主义方面我们还是一致的。当然,在可能的范围内,积极主动地向老挝同志做工作还是应该的,罗总长也讲过:传达两党中央意见这条,文件上抹了,但是你们要实际起这个作用。”这是斗争策略。段苏权将五四式手枪朝腰间一插,招呼警卫员:“小刘.我们走吧。”“你身体行吗?还是坐车去吧。”警卫员关心地说。下乡调查研究期间,段苏权将军染上虐疾,连续几天高烧,汗水浸透衣服被褥,体力消耗很大。现在病愈不么,确实还有些虚.走路脚步发轻。不过,他是吃过大苦的人。俗话说:“嚼得菜根百事可得,他将大手一挥:“不碍事,多动动恢复得更快。”今天,他要到香料县去,凯出·丰威汉正在那里等他,就一些问题交换意见。走出没多远,警卫员忽然惊叫一声“哎呀!”将军习惯地去摸枪,—边巡视,一边弯了身子作出击准备。却听警卫员在后边喃喃:“蛇,蛇!”将军顺警卫员手指的方向望去.前边树杈上盘绕—条大蛇,蛇信子闪动着,两只绿豆似的眼睛直直盯着将军。段苏权松口气,对警卫员说:“别怕,你不惹它,它—般不会主动进攻人。”说着,拉着警卫员胳脯轻手轻脚由树旁绕过。“今天便宜了它,要不是有任务,它就得成了咱们晚餐上约一盘好菜。”将军遗憾地回头望望蛇。北方籍的警卫员一伸舌头:“乖乖,毒蛇也能吃?”“怎么不能吃?鲜得很哩。”段苏权随口吟两句陈毅元帅的《赣南游击词》:“叹缺粮,三月肉不尝。夏吃杨梅冬剥笋,猎取野猪遍山忙。捉蛇二更长。”“首长,”警卫员打断将军的诗兴,朝公路边一指:“你看,那是什么人?段苏权顺警卫员手指的方向想去:三个穿粗布衣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那边东张西望,一人手里握一支大枪,像,像枪,像搜寻什么又像等待什么?“土匪”段苏权作出判断,早已拔出手枪,小声吩咐警卫员:“他们没发现我们,我们不主动惊扰他,我们还有正事,不宜跟他们纠缠。如果他们袭击我们,那就尽快干掉他们。”三个土匪或者是没看到段苏权,或者是发现对方手中也有枪,不敢惹衅,顺山梁走避开了。由于病后体虚,段苏权赶到香科时,已是一身汗。凯山·丰威汉正等在县委,热情迎上来:“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吧?’段有权解下武装带,朝墙上挂:“还好,只是碰上三个土匪想来护送,我们没有理踩。”“这一带经常有土匪出没,你们可要当心啊!”凯山不无担心。“昨夜把地雷埋到我门口了。”段苏权将毛巾在脸盆里涮过,擦着脸说。凯出关切地表示:“以后对中国同志的安全,桑怒省委要拿出具体的方案。”“想在我们身上占候宜可没那么容易.我们的枪从不虚发。”段荐权放了毛巾,接过凯山递来的椰子喝几口椰汁,若有所思地说:“我们部队进入西西藏时,由于同达赖有协议,什么时候进行民主改革由他们感到需要时再进行。当时土匪很多,沿途袭击我们进藏的运输队,我们不得不在沿途修上碉堡。达赖发动叛乱后,部队迅速平叛,并且发动群众进行民主改革。群众觉悟了,主动协助我们,土匪问题就基本解本解决了。”段苏权在工作中,逐步摸索,谈话艺术不断提高,他轻易不提“老挝应该如何如何做,”只讲中国当年是如何如何做,让老挝的同志从中去体会、思考。“中国是大国,960万平方公里,大山大江大湖和森林都不少,历史上土匪从未断过,有的土匪为了站住脚还打出杀富济贫的幌子,称霸一方,几十年甚至一代代往下传。官府拿这些土匪没办法,共产党夺取政权后就不同了,几年工夫,连最偏远的边疆地区土匪也基本肃清,肃清土匪,初期以战为主,但要根本解决问题,还要是发动群众。”“你经常谈发动群众,能不能讲具体些?比如你当年发动群众有哪些做法,”首先,要进行阶级划分,到一个村子,要调查哪些人是贫下中农,哪些是地主富农,并且旗帜鲜明地站在贫下中农一边……,段苏权详细介绍当年发动群众的卫作步骤,又蓦地想起一件事,忙说:“我讲这些仅供你们参考。毕竟老挝有老挝的具体情况,不能照搬中国的做法。不过,我们的军队有三大任务,就是战斗队、工作队、生产队。部队到哪里都坚持完成这三大任务,比如当年进入云南,就这么做,我们有部电影叫《勐龙沙》,那里就反映了我们发动群众的清况。”“是吗?”凯山显出极大兴趣,“这部电影能不能拿来叫我们看看?”“当然可以,我们会尽快安排。”后来,凯山看了这都影片,老挝爱国战线的领导人和广大指战员都看了这部影片,受张了形象化的教育,事实证明,这种教育要出枯躁地讲道理强得多。胡正清同志曾记述过这部影片的作用:与巴特寮613营对峙的是王宝土匪部队,老巢在获孟。他们在红嫩,孟上、夫留一线设防。奥参谋长介绍:敌人对群众进行欺骗宣传,说巴特喜是赤匪,奸淫虏掠,无恶不作。并强迫群众背井离乡,集中居转地,建设什么“战斗村”。不从者,将他的房屋烧毁,水牛赶走,甚至砍头。所以,基努山、夫客出下的村庄,解放后群众不敢归家。巴特寮部队开始试图到森林里去找群众,但是,一个也没有找到。后来,他们看了中国影片《勐龙沙》。影片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给少数民族群众挑水、担柴、进行宣传、搞好军民关系的事迹使巴特寮战士们受到很大启发,也学着做起群众工作来。他们将倒塌的房屋进行了翻修,将散去的牛群找回来饲养,对稻田进行管理,而且给每一发放一封信。信中着重写明苏发努冯亲王的号召,以及爱国战战的政策,揭露敌人的欺骗宣传。过了不久,个别群众利用黑夜探望家园,见家园依然如故,还看到了亲王的信,便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所有群众,于是,有些群众开始回村庄了。然而,对“巴特寮”还是非常胆怯,尤其是妇女们,脸上都涂了黑,一见到巴特寮部队就躲进了森林。“巴特寮”并没灰心,相信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做到的,“巴特寮,也—定能做到。他们坚持日复一日的工作,一次又一次地接近群众,终于取得了群众的信任。全村的群众都回来了,妇女脸上的黑洗掉了,小出寨又恢复了正常的生产和生活。巴有寮613营学习中国人民解放军做群众工作的经验获得成功,井在总指挥部召开的桑怒剿匪工作会议上作了介绍……段苏权与凯山谈得正起兴,一个战士进来报告,说饭熟了。凯山起身,将桌上的东西腾开,笑着说:“段苏权同志,我们边吃边谈吧。”饭菜摆上桌。除米饭、青莱,还有一碟清蒸鱼。这是将军到老挝来以后在凯山这里第一次看到鲜鱼。老挝中央负责同志的生活非常艰苦,每月饮食津贴只相当于10元人民币。就是这点钱还经常发不下来。凯山、苏发努冯、冯维希等领导同志都喜欢到中国工作组串门,原因之一就是可以“改善”“调剂”一下生后。工作组自己起伙,虽说自觉将伙食标准降下来,比较起老挝的同志来还是相对好些,罐头食品和酒也多。凯山和苏发努冯亲王差不多都有一斤茅台的酒量。“来,请吃鱼。”凯山招呼段苏权。段苏权没有抓筷子,却端起酒杯,热情地望着对方。凯山毕业于河内大学。30岁年纪,留平头,穿干部服,样子很像大学生。不久前段苏权请冯维希介绍老挝民族和历史情况,谈话后请他吃饭,凯山也来参加了。段苏权第一杯酒先敬冯维希,第二杯酒才敬凯山。凯出当时表情不自在,对于将军的敬酒表示沉默,事后,工作组一位同志提醒将军:“老段,凯山是个知识分子,自尊心强,以后喝酒应该先敬他。”段苏权现在注意了这个问题,首先向凯山敬酒:“凯山同志.为了老挝人民抗美救国斗争不断取得的新胜利,请让我首先敬你一杯酒。”“谢谢,谢谢。感谢中国同志和中国人民对老挝人民无私的巨大援助,”凯山满面是笑,将酒一饮而荆然后把头凑近段苏权:“我想学习一下毛主席的《实践论》、《矛盾论》。”“我们支持,”段苏权聪明地挑个话头,“当年我为了解决革命的力量和对象问题,学了毛主席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很管用。”“我就是发愁兵源。”“我们军队的兵源主要来自翻身农民。你斗了地主,农民获得实际利益了,就会踊跃参军来保卫翻身果实。解放战争时期,我在八纵当司令员,纵队有3万人,经常有2—3千人的补充团。”凯山睁大眼睛,羡幕地啧响嘴道:“将军,如果我们像你当年那样有了不断的兵员补充,就可以打更多的漂亮仗。”段苏权有意轻描谈写地说:“这些兵源补充又算得了什么?我们打淮海战役,参战的部队80万,支前的民工就有120万。当时有人说蒋介石是我们军队打垮的,陈毅元帅说:哪是你们打垮的哟,分明是群众用手措车推垮的嘛!”凯山听得入神,并且若有所思。段苏权尽量把语气前轻松,不让凯山受刺激,又要引导他想问题:“总书记同志.夫农出战斗,作战物资要部队实施前送,伤员要部队抬,越南部队的尸体也要部队抬,前送后送还要分出兵力掩护,抓到俘虏也要派兵押送,救护所还要分兵警卫。七扣八除,一个营作战,真正能投人战斗的也不过一半人左右,战斗力受影响哟。”“你讲得很有道理,”凯山认真想了很久,说:“做到你讲的也不容易。我想把寮中央驻地周围的七个乡先建成根据地,组成老、中联合改革工作组,首先在香农乡照你讲的试验一下。”“我看可以协商。”段苏权目的达到,端起酒杯:“来,干了吃饭。”

本文由管家婆一句赢大钱资料发布于学人档案,转载请注明出处:共和国秘使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